顾晨低沉着嗓音道,“哄哄我,哄好了,帮你解决。”
周粥,“……”
看着那件对她来说极其宽大的白衬衫被随意的压在身下。
顾晨与她对视,一双明显带欲的眼眸深不见底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
此刻,周粥也懒得管明天新闻怎样,她的定力也没有多好。
在她咬上他喉结的瞬间,整个人被用力向后推倒。
发丝凌乱的散开。
鼻尖上的小痣被他好好的疼爱,被吻到的地方就只有这一处是在脸上。
周粥被他吻的节节败退。
弥散开的酒精在她身上开遍樱粉色。
两块异名磁铁不管变换几种方向,正负极都能吸合,这是物理规律。
窗外月色渐隐,周粥因为喝酒的原因,对时间概念不清,也分不清此刻是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眼前的画面再度切换,顾晨安抚似的一吻结束,用额头抵着她额头,低笑,“还没有哄好。”
周粥半眯着眼看他,有气无力,“顾晨啊,你不挂牌下海,纯属浪费资源。”
顾晨薄唇半勾,“只服务你一个人不好么?”
周粥红唇轻启,“但我想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可惜顾晨并不想做对社会由用人,他只想对周粥一个人有用。
确实有用。
有一种感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都圆满了。
周粥跟算着时间似的、开始用白皙的脚趾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