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喝多以后吐过?
不不不。
以顾晨的变态程度,就算她吐了,他也不嫌弃。
顾晨薄唇半勾,似笑非笑,“是你同意跟皇甫秀西喝酒的?”
……咳咳。
坏了。
是要开始秋后算账的意思。
周粥倒是敢作敢当,“是。”
要算的话,她好像也有一小笔账。
顾晨,“我允许了吗?”
周粥看着他的眼睛,大胆妄为,“我允许了,因为我想喝酒。”
顾晨后槽牙微微绷紧,几秒后,戏谑一声,“你确实知道怎么能让我生气。”
周粥挑起半边眉梢,“你不是也让周女士来了?让前婆婆当‘电灯泡’,这事儿也就你想得出来,变态。”
说完,眼睛眯了眯,停顿几秒,她嗓音放轻,撒娇似的,又带了点催促威胁的意味,“你来不来了?不来我可睡了啊。”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对视片刻,顾晨手搭上她的衬衫纽扣,手指摩挲,“就仗着我喜欢你。”
纽扣一颗一颗的开,他低头往她耳边凑,一口咬在她耳垂上,“你男朋友已经吃醋了。”
低哑的嗓音徐徐而出,周粥身子不由得颤了颤。
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咬了耳垂,还是因为顾晨的话。
顾晨轻咬着周粥的耳垂,厮磨了会儿,勾起那一排小耳洞。
周粥呼吸的声音慢慢变乱,在理智逐渐消失前,还是提唇问了句挺重要的题外话,“今天这事儿,好解决吗?”
顾晨被气出的笑意喷洒在她耳边,“我说我吃醋了,宝宝。”
周粥看不到顾晨的表情,秀眉轻蹙,发音轻重不稳,“顾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