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儿子三岁那天、知道她把自己捡回家的小野猫送人后,她再没见儿子露出这种表情。
周粥在关门前留一句话。
“借宿一宿。”
“砰!”
顾小花睡觉很死。
醒不了。
该说的终于说清楚了,但大半夜跑回小别墅搞得节目组人心惶惶不是周粥的风格。
她倒是可以去外面住酒店。
但她凭什么白花那份冤枉钱?
而且她很想小花妹妹好不好!
但是大约一小时后,她听到玄关处大门有响动。
顾晨没在家睡。
第二天一早,送顾小花去幼儿园的车上,顾小花前半段路都还在睡,跟只肥呼呼的布偶猫似的窝在周粥腿上,一拱一拱的,搓着手指,撅着小屁股。
口水流了周粥一裤腿。
周粥此刻看着窗外,清瘦细白的手指搭在小花毛茸茸的脑袋上。
一宿没睡。
但不知为什么。
却有种十分轻松舒爽的感觉。
手机震动起来,是保姆的电话。
说夫人问她今天还回不回家吃饭。
“不回,以后都不回了。”
保姆仅仅停顿不到一秒钟,语气恢复如常,“好的,太太,没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周粥勾唇一笑,“等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