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电视关闭,紧接着,拿上某样东西,打横抱起女人走向里面的卧室。
这里的床不同于家里的那么现代化,而是像古代那种木床,有些窄小,却越发的契合今晚的洞房花烛。
傅京墨温柔的将女人放到床上,沈天清全程不敢看他,只通红着小脸,软糯糯的要求:“你先把灯关了,还有床帘拉上。”
第一晚,难免害羞,傅京墨不勉强她,他百依百顺的关灯拉床帘。
这下,床上黑得什么也看不清,傅京墨低低轻笑:“太太,现在好像又太黑了。”
“哪黑了,我觉得刚刚好。”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沈天清明显没那么紧张了,“还是说,这种程度,你不行?”
挑衅的话,傅京墨决定接受:“好,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适应一会儿,慢慢的能看到一点东西,他不再浪费时间,凝着女人娇艳欲滴的唇吻下去。
还没做好准备的沈天清嘤咛一声,而这一声,让她齿关正好打开,男人趁虚而入,卷上她的舌头。
依然有些重,有些急。
沈天清也不知道自己是开始习惯,还是什么,她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上他这样的强势霸道。
她睫羽扑簌扑簌的颤了颤,莹白纤细的手臂第一次在接吻的时候环上男人的脖子,舌尖也轻微的动了动。
傅京墨感知到,身体稍顿一瞬,吻得更深更狠,同时双手开始在女人的身上点火。
渐渐地,那薄薄的吊带裙从床边落到地上,白色的睡袍紧随其后盖在上面。
“清清,可以吗?”暗哑到极致的声音从男人性感的薄唇里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