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等待男人洗澡的过程,于她来说,说不出的煎熬。
沈天清媚眼含羞的看眼浴室方向,那男人今晚怎么洗了那么久,他平时很快的啊,该不会他也在紧张吧?
她没猜错,傅京墨确实在紧张,饶是他这样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大老板,如今遇到身为男人的第一次,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紧张。
他懂原理,但从未尝试过,不知道会不会像接吻那样,被自己的太太嫌弃。
傅京墨心浮气躁的仰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从额间一路冲刷而下。
他一遍遍的调整呼吸,调整心态,终于,他做好准备,湿漉漉的冷白长指关闭水龙头。
擦干身上的水,他穿上保姆备好的浴袍,吹干头发出去。
屋里,女人还在看电视,看得格外认真,似乎都没发现他进门,傅京墨紧张的心忽然一缓,太太这么害羞紧张,他要是也跟着这样,两人今晚估计是做不下去。
“太太,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睡了?”傅京墨沙哑的声缓缓吐出。
沈天清身体微颤,一脸才发现男人的模样:“嗯?你都洗好了?看得太入神,我都没注意到你进来。”
欲盖弥彰。
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京墨黑瞳深处漫上促狭的笑,他走过去,弯腰圈住她的腰,“不看了,我们去睡觉,嗯?”
沈天清和男人欲望重重的眼对视一瞬,闪烁的垂下,不期然的看到他半裸在外的性感锁骨和偾张有利的胸肌,呼吸和心跳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节奏。
她蚊呐般的嗯了声。
傅京墨嗓子愈发的哑:“我抱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