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定地注视他,眼睛里带了一点狩猎什么的意图,观察着他的表情。
袁驰回望过来:“为什么不行,你是他妹妹。做哥哥的,当然会关心妹妹的情况。”
话里有话,轻巧地绕开她的陷阱,又似乎反过来给她铺了一个圈套。
他手背上的咬痕已经彻底消失了,无论是那个错认的拥抱,还是沙发上的争执,都在他眼睛里找不到半分端倪。
有一些悄然降临却被收纳妥当的情愫,像不被回复的短信、有意错开的视线,他习惯它的存在,也习惯了无人能看见它。
如果之前的事让她难堪,成为插在两人之间的阻隔,那他愿意装作失忆。
但残留的那么一点不甘心,仍驱使着他想要刺探两句。
冯山月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说:“我反悔了。”
袁驰一怔:“什么?”
冯山月说:“说给我哥的话,当然只有我哥能听,你又不是我哥。”
说完,却没像之前那样,觉得自己完成了一次讥讽,然后随意地移开视线,不在乎对方的心情。
她仍望着他,像在等他接话。
直觉告诉袁驰,如果想要回击,应该说:你希望的话,我可以是。
冯
山月肯定会恼羞成怒地说,你没资格,然后他再顺势回击一句,是你先问的。
但袁驰这次竟然不敢赌一回他的直觉了。
他怕听到另一个答案。
袁驰朝旁边走了两步:“那就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