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驰叫住她:“不用,你只要说到做到。”
冯燕芳一听又是自己不知道事,眯起眼睛,等冯山月给她一个解释。
冯山月刚和妈妈吵完,不想说话,干脆瞪着袁驰。
袁驰终于察觉到她和冯燕芳之间的氛围不对,抬手摸了摸后颈,解释:“我们打了赌,如果我找到这本题册,她一模要考全市第一。”
听到这句,冯燕芳周身沉甸甸的气场忽然松动了,原本抱着的胳膊也放下。
她问冯山月,声音比之前缓和了些:“冯山月,是不是啊?”
冯山月给她一个沉默的背影。
明明是出于好胜心打的赌,被冯燕芳听见,竟又顺遂了她的意,那之前的对峙和赌气又算什么?
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放话她要考华京,但在冯燕芳面前,她不过是想听自己的妈妈说一句考不上华京也没关系,留在樟市也可以,只要你好好的。
有这么难吗?
屋子里只剩浴室的吹风机在轰响,冯山月低头攥着那本题册,没了翻阅的兴致。
袁驰垂眼看她,抬手抓在自己的书包肩带上。
冯燕芳却不再与冯山月置气了,肯想着一模,至少证明还有学习的劲头。
她朝袁驰笑笑,比之前多了份温度:“跑这么一趟,喝点红糖水再走,别感冒了。”
说着回头去厨房,拿了三个杯子,之前在气头上没想起来,现在打算给淋过雨的冯山月和自己也泡一杯。
客厅里安静下来,冯山月转身要走,想起什么,还是站住了脚,转头问袁驰:“你在哪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