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却没有想见到袁向东的意思。
袁驰没听出来,只摇摇头回答冯燕芳的第二个问题,随后解释:“车堵在外面了。”
他说完,又去看冯山月,题册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了,他等着她过来取。
冯山月没动,倚着沙发打量他,想起刚才进小区时遇到的状况。
原来那个没素质的司机还没把车开走,所以他是下了车,一路从小区门口跑进来的,难怪淋成这样。
活该。
也不知道在急什么,明明离今天结束还有一个多小时。
郑杰听了袁驰的话,连忙说:“今年过年也没走动,叔叔都没给你压岁钱,给你家里的年货也没拿。你打电话让司机开进来,把东西带回去。”
袁向东过年期间不声不响给冯山月家送了一大堆东西,在外面约的郑杰,不提拜年,也不说这是年货,只说是些补品,又给冯山月包了个大红包。
给的东西太贵重,郑杰老早就惦记着还这份礼。
袁驰还想推辞,冯山月给了他一个眼神,他闭嘴了,去掏手机。
那几提东西在冯山月家里放了大半个月,冯燕芳每逢见到就拉下脸,郑杰又惦记着好酒和好燕窝都是给朋友家选的,不能随便送人,两人互呛过好几次。
现在袁驰在这,当着小辈的面不好吵起来,干脆把东西提走清净。
郑杰见他同意,松了口气,又让袁驰把冲锋衣脱了,自己拿去浴室用吹风机吹吹。
冯燕芳没动,抱着胳膊,回头看冯山月:“什么题册,不能自己买,还要袁驰给你跑腿。”
冯山月不答,却终于抬腿,走到门口去拿题册,翻过来看背后的标价。
“等着,我给你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