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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对外界不闻不问的决心,在傍晚放学后被打破了。
当时何志宇正拖着行李箱,快要走到老小区的门口,迎面遇到了准备回小饭桌吃饭的四中学生。
中午没有回去吃饭,他现在才听到她们的议论。
“不知道冯山月有没有找到那个偷遗物的人。”
“就那么缺钱吗,连钱包都偷。”
冯山月的名字让他对这段对话格外敏感,而其中的信息,令他心里一悚。
有人也去过现场,拿了郑海阳的钱包?
她不会报警吧?警察会查到他吗?
与此同时,在这一系列令心跳不断下坠的思绪中,何志宇想起一个诡异的细节。
几分钟前,何志宇还没有离开居民楼的时候,他站在小饭桌楼上的那套房子里,从卫生间的垃圾桶中发现一片被撕开的彩色包装纸。
何志宇对颜色敏感,很快察觉到它的突兀,凑近看才发现,它是用来包卫生巾的。
小时候,他曾把彩色的卫生巾当成偷了出来,撕开后才发现不对,从此妈妈不再让他乱翻她的卧室。
但这些年,他几乎没有再在厕所里见过这东西。
上了年纪的女人会绝经,他妈妈已经很久不来月经了,自然也用不上卫生巾。
电光火石间,何志宇想到了一个令他胆寒的可能。
他把行李箱扔在路边,拼命地往回跑,怒意与后怕涌上头,催促他越跑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