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她翻动背包的手停下了,如晴天霹雳,她意识到一件事。
那张画,和那本练习册。
它们不见了。
警方给的遗物清单里,没有那幅画和那本不属于郑海阳的练习册。
而警方也没有做出发现那幅画后会有的举动。
这一切指向一个极为惊悚的事实。
是那个人。
那个人跟踪她、窥视她、画出那幅画的人。
他把画拿走了。
就在那一天,
他去了案发现场,为了不让自己的行径被曝光,他将画和练习册悄悄带走。
那本就不是属于郑海阳的东西,除了冯山月,没有人发现异常。
冯山月回到房间,把窗帘拉起来,缩在床上,神经质地咬指甲。
他去过现场,这意味着,在郑海阳倒在血泊中的那段时间里,在她哥哥的生命一点一滴流逝的时间里,那个人曾在一旁冷眼看着。
冯山月没有在梁阿姨面前露脸,因此那个人认为郑海阳是唯一的知情人,只要他死了,就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做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