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漆黑一片,只有空调运转散发的一点微光。
窗外似乎要下雨,狂风呼呼,过了片刻后又归于平静。
黎姝缓过来了,让陈叙州给自己倒杯水。
他开灯起身出去,转眼又端了杯水进来,就着这样的姿势喂她喝了一半,剩下一半仰头喝完,将杯子放回去回床上。
她拉着薄被靠在床头,目光徐徐移动向他,润过的嗓子不像最开始那样沙哑。
见他上来,自然地躺过去靠着他,沉默良久后开口,“你知道我的生日为什么和证件上不一样吗?”
陈叙州骤然被问得一怔,没搭腔。
黎姝也不需要他的回应,自顾自地说:“给你讲个故事吧。”
缩回脑袋坐好,“等我一下啊,我组织下从哪里开始讲。”
陈叙州说好。
黎姝思索了半天接着上回给他提过的那句“家暴的爸可怜的妈”开始,给她讲一对由媒人牵线的故事讲起。
男的家里有亲戚在连锁超市里做高管,凭着这一关系他也谋了分职位,随着家人操作职位上升,每次应酬回来醉醺醺地开始对女人挑三拣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没没不如意便动手。
不是没有报过警,可迎来的也只是清官难断家务的调节,治标不治本。
后面更是拈花惹草,虽没有实质出轨,却流连忘返。家里的女人多问两句迎来的也是一顿怒呵和巴掌。
她手环住他的身子,“我不是说过吗?我以前学习好,可能因为有所图谋,他只有醉得思绪不清时才会对我动手。”
可那可怜的女人却没有。
“你知道吗,其实我去报过警,那一次明明有机会把他拘留起来的。”
黎姝想起过去的画面眼睛就不自觉地蓄起眼泪,几度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