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被他搞无语了,觉得他脸皮好厚。
她说道:“下流!”
陈叙州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条短裤和体恤给她,闻言好笑了,“食色性也,这不是你说的,怎么就成下流了?”
“还是对自己女朋友。”
“……”
黎姝说不过他,只能无能瞪他一眼,换衣服。
果然,永远不要对一个人有职业滤镜。职业是职业,狗男人是狗男人。
被翻炒了半晚,黎姝感觉自己跟刚出厂的假娃娃一样,四肢软绵绵的生疏僵硬,脚步也轻飘,这种感觉陌生的很。
在她又一次差点踩空的时候,陈叙州低笑了声。
要不是现在她感时间,她发誓今天绝对打死这狗东西。
黎姝一边重新掌握四肢的运用权,边投过洗漱镜狠狠赏了他两大白
眼。视线扫过他脸时,窥见他脖子里有力道青紫的抓痕,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很快洗漱完,看时间不早了出门。
在路上,陈叙州想到她昨晚的呓语,问了一句:“你昨晚说醒了,补个合同。补什么?”
黎姝扒下遮阳版,对着镜子涂唇釉,闻言也是诧异了下,很快想起来说道:“终生奴隶合同。”
“好看吗?”她浅抿了下唇,扭头问他。
“好看。”陈叙州抽空看一眼,鼻尖嗅到一抹香甜的果味,“水蜜桃味?”
黎姝又照了遍镜子,才满意收起唇釉,嗯哼应了声,接上刚才的话题,“你把自己给我了那不就是同个意思。”
陈叙州:“?”
无视他迷惑的神情,自顾自说道:“我这个人吧,最没有安全感的,既然是我的东西那必须得有我的印记。所以,你一会儿到办公室没空也给我挤一个时间出来拟份合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