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出?”陈叙州疑惑,“哪出?”
“就刚刚那个啊,咳……听……什么的。”黎姝想模仿一遍的,明明只是在再正常不过的一个词语,可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就像忽然吹成了泡泡塞得她憋不出一个音节。
吞吞吐吐半天,最后化为一句尽在不言中的“就……”。
陈叙州倒是明白了,他右眉吊起,气定神闲重复:“‘听话,喝药了’,是这句?”
“……”
黎姝双手捧脸直呼救命,“住口,不许说了!”
陈叙州不懂这句问题在哪:“这句话怎么了?”
黎姝:“重点不是这句话,而是你说话的语气。”黎姝斟酌着用词,“你不觉得太殷勤了吗?”
“……”
“事出反常必有妖,非奸即盗啊。”她振振有词,“我怀疑一下合情合理。”
“……”
陈叙州哑口了。
他实在是过于无语,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沉默须臾,捏了捏眉心很是无奈,提醒她:“那你也应该清楚凭借我看过的案卷,想害你有的是手段。”
下巴一抬,嫌弃道“至少不会这样简陋,留下证据和指纹。”
“……”
黎姝眼一瞪,无以言对。
陈叙州不想再扯远了,轻叹一声:“我以职业名义向你保证只有药性没有毒性,喝吧,别到了晚上又感冒头疼。”
“呸呸呸!”
黎姝最听不得谶言,闻言哎一声靠过去伸手要捂他的嘴,“乌鸦嘴,快呸掉!”
见他竟然笑,拍了下肩膀,凶巴巴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