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不像是三天没进食的。”陈叙州侧目揶揄,将快熟了几片肉都放进她碗里,“要生菜吗?”
直接端盘过来。
“谢谢。”黎姝戴上一次性手套抓了几片放边上,扯了一片包肉,发出幸福地喟叹,“这才是生活。”
陈叙州笑了笑,又夹了别的,听她声音带了低哑,“喝什么,给你拿。”
黎姝嘴里塞着生菜包肉,含糊不清地说:“随便。”
“什么?”他靠过来。
黎姝又重复了一遍。
“叽里咕噜是哪里的方言?”他故意曲解打趣。
“……”
黎姝快速嚼完吞下嘴里的肉,无语的同时面不改色说:“我梦里的。我还学了好几句你要不要听一听?”
她就差把“我要骂你”四个字刻在脸上,陈叙州没再逗她,让另一边的朋友递了瓶气泡水过来,“算了,我资质愚笨听不懂。
黎姝切了声,继续吃东西。
她吃东西的时候速度并不慢,但因为每次进口的分量都不多,抿着双唇咀嚼的幅度也很小,像只精致的瓷娃娃很是赏心悦目,却又平白多出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仿佛慢了食物就会消失一样。
陈叙州若有所思,忽然想到早上黎玥的那句话。
她说姐姐以前吃过很多苦。
“你这样盯着我干嘛?”黎姝喝水的动作顿住,不太喜欢这种被审视的感觉,“感觉怪怪的,让人毛骨悚然。”
思绪被打断,陈叙州收回视线,关注点在别处,“听说你早上不舒服?”
黎姝喝了两口,嗯:“有点鼻塞,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