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种没栓绳的!
她浑身僵硬,躲在陈叙州后面怯生生地不敢和狗狗对视。只能无助地口头“呿呿”得赶。同时手心收紧,把陈叙州勒得差点见祖宗。
陈叙州:“……”
他翕了翕双唇,想叫她松松手,不料原本还蹲着的小狗以为黎姝是在叫它,摇着尾巴凑过来。
黎姝吓疯了,一边叫一边旋转转圈:“啊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啊!!!!”
话音飘颤,听得出来是真的害怕。
陈叙州被她当盾牌一样抵在前面,一时不知道是该同情她还是同情自己。
他无奈叹了口气,只好伸出半条腿去隔绝小狗的靠近。
狗主人也在这时追上,看到情形在后面叫它的名字。
“财财,你吓到别个了,回来!”她走过来,蹲身去抓逆子,不忘说,“它就是比较漂亮的小姐姐,不咬人的。”
黎姝僵硬地扯扯嘴角,等他们走了,才松了口气,然而气还没舒平,头顶就落下低沉询问。
“可
以放开了吗?”
黎姝抬头,茫然地顺着他的视线停在她拽着人胳膊的双手上,手一烫,连忙松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抓疼你吧?”
陈叙州望着被抓出痕迹的袖子,不找痕迹甩了甩:“怕狗?”
“嗯。”望着远处被主人教训的狗狗,她还是心有余悸,“从小就怕。”
无论是大的小的、什么品种,只要是狗,不管乖不乖咬不咬人她都挺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