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觉得很没出息?”
“为什么会这么问?”陈叙州不答反问。
“感觉大家都挺喜欢狗的,我身边养的人也多,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怕狗。”
陈叙州侧过脸,“你很在意别人的回答?”
“那倒也不是。”黎姝说,“主要是想听你安慰几句,然后我顺势装一装可怜跟你提个要求。”
陈叙州笑:“怎么?”
黎姝抛出邀请:“我想约你吃个饭。”
他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猜道:“因为我帮你找回徽章你谢礼?”
黎姝刚想点头,对上他的目光,狐狸眼轻转,颊边两泉梨涡似有若无,“如果这个理由不够我还有一个。”
“还有什么”
黎姝哀叹一声耷拉着眉目扮可怜:“刚才被吓到了,你好心人做到底陪我吃顿饭压压惊呗。”
夕阳赖晚,躲在林立的高楼后像一颗打碎的鸡蛋,蛋液橙红,倾泻在长巷里,浮光跳跃。
她眉眼浸在夕阳里,笑容盈盈,妖媚的眼弯着像一把钩,不需要鱼饵,就会有结队的鱼群跃然而上。
吃饭的地方在黎姝家附近凯德广场开的一家连锁火锅品牌分店。
两人停好车坐电梯上到五楼,由于周末加饭点的双重buff,几家餐馆门前已经开始排起了队。
火锅店排队的人虽不算多但黎姝还是征询了陈叙州的意见才找接待员领了号码牌一起去旁边等候区坐着。
怕客人无聊,除了茶水小零食店家还贴心备了积木和跳棋之类打发时间的小游戏。
她右手边有家长在陪孩子用跳棋下五子棋。小男孩估计经常玩,连赢了三局,最后一局结束后收起棋子要妈妈陪他下。
他妈妈在刷短视频,头也没抬拒绝:“妈妈不会,找你爸爸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