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真不打算来吧?
何霄去到阳台,望向楼下。直到二十分钟后,他险些以为何橘不会来了,却意外看见一抹熟悉身影——正是何橘。
她几乎每走一步,就站在原地停两秒,显然还在犹豫。
何霄看着她一步步走来,心底里的不安也逐渐消散。
只要人来了,剩下的他自有办法。
至于后背的伤……
何霄眸光微暗,回过身去了浴室。
即便何橘来了酒店,但从酒店门口,到406房间门口,她仍是走了至少十分钟。原本从小区到酒店门口只需要二十分钟,却被她愣是走了一个小时。
站在门前,她也仍是迟迟没有敲门。
等彻底平复了心绪,才抬手敲门:“叩!叩!”
过了至少一分钟,何橘差点以为自己找错了地方,几次抬眼看了看房间号,确认无误后,正要抬手
再敲一次门时,门却被缓缓打开——
何霄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上衣,门打开后,转身进屋。
他一言不发,似乎还在生气。
何橘跟进去,门关上,屋内顷刻间安静下来,似乎将外界的一切杂音都隔绝了。往里走两步就闻见了药水味和血腥味,一低头,就看见垃圾桶内有沾了血的纱布,红的刺眼。
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何霄坐在椅子上,将面前的医用棉签拿起沾了沾药水,目光从始至终都不曾在何橘身上停留过一秒,不冷不热的开腔:“不是想聊聊吗?说吧,想聊什么。”
他扭着身子,一只手撩起白色衬衫,一只手拼了命的往背后伸去,试图涂抹药水。
可伤口在背上,他接连换了两三种姿势,都没能把药水涂抹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