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何橘走上前,“我给你涂吧。”
“不用。”
何霄起身,从何橘身边擦肩而过,将棉签扔到垃圾桶,“何橘,我自控力没那么好,你要是不想跟我更进一步,我劝你离我远点,要不然我不能保证不会做出点别的事。”
他背对着何橘,白衬衫上隐隐有一丝丝血迹。
何橘看的清清楚楚。
都过二十四小时了,怎么还流血呢?
“何霄你的伤口还在流血,先上药包扎好,我们再说别的事吧。”何橘急切道。
何霄低低的笑了声,带着股嘲讽意味反问:“你还会在乎我的伤吗?”
“我当然在乎!我是你姐姐,我怎么会不在乎?”
房间内陡然安静,何霄依旧背对着她,可不知道为什么,何橘即便没看见他的神情,似乎还是察觉到他的难过。
她垂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半晌,只好又说一遍:“何霄,我……我先帮你上药,好不好?”
何霄这次没再拒绝,去到床上趴着。
撩起白衬衫,露出精瘦有劲、肌肉线条分明的窄腰。
可何橘的目光却停留在他后背足有十厘米长的伤口上,被美容线缝合,一条条黑色细线趴在伤口上,像是一条巨长的蜈蚣趴在后背上,伤口周围还沾有一点血迹。
何橘只觉得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正要弯腰拿起桌上的药水和医用棉签,可侧身时却蓦然瞄到电视柜上面放着那块玉观音——
只可惜,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