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就不办。

叶辞声听他们讨论,知道这个后,隔着开着的窗户看了一眼,吃过饭后跟霍礼英去了花园的叶桑和厉绥洲,沉默了良久,深吐出一口气。

她恢复了以前的记忆,找到了自己的家和来处,她有了更重要的人,有了一生都想守护的人。

那是,无论她作为叶桑还是桑青柳又或者桑玄珺,做出的一个贯彻一生的选择。

“你又哭什么?”赵一渡见他看着外面,小声嘀咕:“以前也没见你竟然这么爱哭。”

“没事。”叶辞声擦掉眼泪:“是高兴的。”

他只不过,不会在叶桑以外的人面前哭而已。

而今天,是真的高兴。

与自己和解,与世界和解,与一切和解。

此后,她是她。

他是他。

但他们还是亲人。

赵一渡拍了拍他肩膀,“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现在开心点,别让小祖宗为你担心。”

“不会了。”叶辞声深呼吸:“以后都不会了。”

外面,花园里。

霍礼英拄着拐杖,走得很慢。

叶桑和厉绥洲也就跟着她的速度走在她身边。

“刺绣早就被申遗了,这几年我又办了几场比赛,共收了六个弟子,还有一个是男孩,衣钵弟子也找到了,叫宁菲。”

霍礼英跟叶桑说着:“我的身体还结实着呢,少说也能再活个十年,师父不用担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