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渡侧身往叶辞声身边躲,“打不到。”

“叶辞声你让开。”权司鸣过去扒拉他。

叶辞声眼圈还有些红,眼角泛着潮湿,被两个人死拽着躲闪,“我只想喝汤!”

“打不到打不到……”

“你别跑!”

“这是餐厅,一会儿饭打了,你们俩够了啊!”

“都多大的人了,还当自己是小孩啊?”

权司鸣和赵一渡在那闹着,把叶辞声拽得衣服都歪了,手里端着碗里的汤都溅出去了。

许书堂没好气地斥责他们:“都坐下好好吃。”

香琴笑着开口:“别抢,不够厨房还有,今天厨师没放假。”

这群孩子,每次聚到这里,都跟没吃过饭一样,在餐桌上吃抢饭,但挺热闹的,刚才有些格格不入的叶辞声也被拉着融入进来。

年轻好啊,热闹也好。

霍礼英就一脸慈祥的,笑呵呵地看着他们。

这顿饭,叶辞声一个人把那盆汤喝得一滴不剩,连里边的虫草和肉都吃得一干二净。

红烟和白茶夏竹他们,又开始讨论婚礼的事。

权司鸣拉着厉三盘算着,该给厉绥洲出多少“嫁妆”。

其实,叶桑和厉绥洲这两个人谁娶谁谁嫁谁,什么赘婿的,他们一点都不关心不在意。

毕竟,不管前者还是后者,又或者其他因素,叶桑和厉绥洲都会在一起,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那个可有可无的仪式,,不过就是一场,宣告世界,让他们俩感情更加牢固的热闹。

他们喜欢,那就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