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赛冷特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说说看,用什么心脏作为材料最好?”她问道。
杜斯特,张了张嘴,好像有什么想法在脑子滚了一圈,而那个念头荒谬到极致,哪怕她正在被操控神智的情况下也不能立刻说出来。
“直说吧。”所以赛冷特又道。
咽了口唾沫,杜斯特的声音再次响起:“圣者。”
“圣者的心脏是最好的燃料,能够窥视吾主百分之一的存在。”
话音落下,整间小木屋都安静了。
老妪还保持着被操控的呆滞模样,立在原地,而赛冷特已经开始摩梭着下巴沉思。
她抬头瞥了眼浮在自己身边的,半空中的眼球,忽地呲出一口白牙。
那只窥视的眼球忍不住颤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它颤颤巍巍地问道。
“你别反抗,我送你去那边。”赛冷特笑了一下,手指间倏得燃起白色的火苗。
济世会的白天永远浸在松脂与花圃的气息里。
阳光穿过彩色玻璃窗,在石板走廊投下斑斓碎影,常春藤沿着石墙攀爬,叶片上的露珠凝出淡淡光泽。
远处的山下田野间传来歌声,曲调熟悉,正是农人日常的吟唱。
池望身着黑袍端坐在书房正中间,原本是在喝茶看书,下一刻却忽地放下茶杯,动作急促,杯底在木桌上磕出一声‘哒’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