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心脏,血肉……”她轻轻念出声,目光一行行扫过,“沟通,神谕,五秒钟……”
老妪站在一边面无表情,她麻木地盯着赛冷特,就像一具木偶。
“心脏,该怎么找到心脏开启祭祀?”赛冷特目光转了转,最终带着莫名意味地、可疑地落在身边人的胸膛上。
虽然被控制了神思,但是在这句话落下,空气中突然浮起一丝杀机之时,杜斯拉还是感觉到浑身的皮毛好像都炸开了。
那一瞬间,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要将空气中未竟的话语压下。
“心脏,任何生命的心脏都可以。”她话音奇快,舌头都不打结了,“森林中鼠疫病人等等使徒的心脏都可以……”
赛冷特却漫不经心地瞧了瞧眼前的书,她侧眸瞥对方一眼道:“可是,书上好像说,祭祀上能与瘟疫之主沟通的时间长短与心脏品级有关吧?”
“如果只是鼠疫病人的心脏,真的可以召唤出祂吗?”
这样说着,她的手不知何时轻轻点在杜斯拉的左胸膛处,轻轻吐息,声音极低。
“等等。”老妪的声音有些慌乱,那双眼睛还是那般茫然,但还是极快地接话,“我的心脏品级也不足。”
“您需要与吾主沟通多久,精神可以支撑多久?”她先问道。
赛冷特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
当初在瘟疫花园时,她与瘟疫之主佩奈尔谈话许久,虽然对方有些话她并不能听懂,但在精神上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不过,那是在祂主动隐去自己的大部分存在,以圣像的模样,化作枯枝般的人影对话的情况下。
“这个仪式是通过祭祀与祂直接沟通吗?”赛冷特思索片刻后问道。
杜斯特缓缓摇头:“并不是,举行献祭仪式,只能与吾主的一部分沟通。”
“我们无法见到祂的真实存在……”她茫然地顿了顿,“也无法在看见的情况下仍然保持精神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