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等了很久,又或者其实只等了一会儿,池望的心一上一下的,十分忐忑。
“咔擦。”一声,病房的门触碰到掌印,自动打开了。
来人缓缓抬步进来,绕过格挡,露出熟悉的面庞。
是一张白皙到有些失去血色的脸庞,深色的眼睛下还挂着两道淡淡的青黑色黑眼圈,她拖着步子缓缓来到病床边。
“那我们就先出去了。”伊国江川轻笑了一声,转过身背对着池望,目光轻飘飘地递向床边的元绘。
两人不着痕迹地对视一眼,伊国江川领着沙楚韶走出病房。
池望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只是捉着元绘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她,似乎是在确认对方身上有没有伤口。
“我说过的,你还会再看到我。”元绘有些无奈地说道,声音还带着些许刚苏醒的疲惫,“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
“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会变成亵渎生物?”池望皱着眉看她,语气还染着几分对对方自顾自献祭了灵魂的恼怒,“帷幕又是什么?”
元绘叹了口气,手指点在自己的喉咙上,微微下压,压出一点小小的正方形薄片。
那是一个芯片。
“你总是有太多我无法回答的问题了。”元绘抬起头,目光掠过池望的脸,像是听说了她很久却第一次见到她一样,将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遍。
池望抓住她袖子的手微微一顿,那块芯片,难道就是她无法回答自己的原因吗?
“亵渎生物的成因是来自深海最底的诡异能量。”元绘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了几句,“我会变成那样,显然也是因为接触到了那些。”
“诡异能量……对了。”池望突然大脑过电,猛地想起自己那两名还住在博森姆的信徒,“我恐怕回不去博森姆了,帮我安排好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