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到伊国江川,池望的内心有些复杂。
她是自己的仇人,但自己还没能完全明白这一切事情的原委,也只能先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了。
池望叹了口气,抽回自己的手,缓缓开口:“我怎么会躺在病床上。”
她在联邦的记忆还停留在几天前养好了伤从黑诊所离开,回到早早定好的酒店。
沙楚韶开口解释起来:“十多天前你晚上睡下后却迟迟没有醒来,我去你的房间找你,这才发现你不知为什么……”
她顿了顿:“胸膛中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肋骨断了皮肉也撕裂得及其严重,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后来我就联系了周卓洋,把你送到这里治病了。”
一听这话,池望连忙把衣襟拉开了一些,胸膛正中央果然有道刚结痂的长疤,那条疤痕仿若一条蜿蜒扭曲的暗红色蜈蚣,蛮横地趴在她原本平整的肌肤上。
这刀口,这形状,这长度……
她猛地想到了暗夜的领主的那把黑色镰刀,长长的镰刀将她贯穿,伤口的长度应该与这条疤差不多。
暗夜的领主……
池望的目光一闪,大脑瞬间过电,她想起了一个人。
“元绘,咳咳。”她捂着喉咙,压抑住咳嗽的欲望,声音嘶哑,“她怎么样了?”
“元绘?”沙楚韶似乎并不理解池望为什么这么问,反而开口问道,“她怎么了吗?”
伊国江川,她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温柔的声音抚平了池望心中的急躁。
“别急,她在附近,我让她过来。”这样说着,她打开了智脑投屏,联系起了元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