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从口袋中拿出一枚银币放在桌上:“一先令,这是她破坏房屋的赔偿。”
于是白利收回了刀,抬头朝身后的人示意。
“那么,就按照我们刚才商议的。”芙拉卡斯抓住那柄插进墙里的权杖, 手臂发力将它拔了出来,“具体时间的话明天或者后天再来详谈。”
语罢,她用权杖当作拐杖,一步步朝来人走去。
“布蕾修瓦小姐, 你很没礼貌哦。”芙拉卡斯将权杖递了过去。
风尘仆仆的女人看起来身形有些狼狈, 肤色较之前更深了几分,左脸上一道狭长的伤疤自她的眉骨贯穿眼睛延伸只下半张脸。
她的眼瞳死死锁定着芙拉卡斯,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将她撕碎。
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布蕾修瓦五指成爪,手腕又急又快地朝芙拉卡斯的脖颈抓来, 这股力道看起来能将眼前的女孩从脖颈处一分为二。
“喂。”
芙拉卡斯看了她一眼, 抓着权杖的手臂微微用力,向着这双要袭击她的手戳去。
“不自量力。”她嗤笑一声。
“噗呲。”
那是硬物陷入血肉的声音,权柄末端直直扎穿了布蕾修瓦那覆着粗茧的手掌,一股股鲜血自破开的大洞中争先恐后地涌出。
于是芙拉卡斯用权杖当作“牵绳”, 把愣在原地的牧师带走了。
看着手掌有些发懵的牧师只是刚进入地下通道便缓过神来了,想要再次同芙拉卡斯动手。
“你不好奇吗?”芙拉卡斯只用了一句话便止住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不想听我讲讲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