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牧师收回了手, 静静地任由自己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被牵走。
芙拉卡斯将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牧师扛在肩上,下一刻身形化为火点缓缓隐去。
“老板, 来两杯红茶和两份甜布丁,外加一碟蜜饯果脯。”
芙拉卡斯扛着布蕾修瓦,走进一家藏在巷尾的甜品店。
老板看了芙拉卡斯一眼,假装没见到她身上乱七八糟的人和不停流淌的鲜血,回了声好。
这地方是查马斯介绍给芙拉卡斯的,算是一家不太正派的店,经常接待一些三教九流。
芙拉卡斯扛着布蕾修瓦走进一间包厢,将她放在自己对面的座椅上,还贴心地帮对方把权杖拔了出来。
下一刻,手心的大洞如同水龙头一般激烈地喷射出鲜血,喷了芙拉卡斯一脸。
芙拉卡斯很淡定地抽出丝巾,优雅地擦了一遍快同红发融为一体的脸庞。
待到她擦完脸再次朝牧师看去时,这位伤者手掌中央的血洞已经愈合了三分之一。
“真是没白喝那么多血。”芙拉卡斯啧了一声。
布蕾修瓦皱着眉即刻追问道:“什么意思?”
接着她气都不带喘地抛出一大堆问题:“你究竟是谁,还有我不是死在埃雷农东城了吗?怎么又活了过来,还变成这副样子?还要……”
芙拉卡斯被这一大串问题砸的有些头晕脑胀,她连忙打断了对方。
“第一个问题。”她伸出一根手指,“我是芙拉卡斯·兰,一名圣徒,但也有人叫我圣者。”
“圣……徒?”布蕾修瓦低声呢喃着,半晌后她抬眼望向芙拉卡斯,“圣徒是什么?”
芙拉卡斯目光扫过牧师,眉间微微上扬。
看来身为荆棘之环的战士,她的级别还不够知道隐士院。
“你可以理解成很厉害的人。”芙拉卡斯道,“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你也该告诉我你被我丢在东城之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