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屋的桌子上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覆盖着鳞片的尾巴、被囊肿填满的肋骨和布满砍痕的漆黑尖角。
“红骨猎犬的骨刺呢?”书记官喊了一句。
“重盾连借走了!”不知何处的声音扯着嗓子回应,“你拿双头猎犬的尾巴应付一下,准备好心灵净化就行!”
“靠。”书记官骂了一句,拿起了覆盖着鳞片的尾巴,右手的黑色羽毛笔尾羽亮了起来。
“你闭上眼睛握住它。”书记官将尾巴递给芙拉卡斯,“坚持一分钟就行。”
芙拉卡斯从善如流地接过。
阖上双眼之后手中尾巴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坚硬的鳞片卡在她的指节间。
不知为何冰凉坚硬的触感逐渐软化,炽热的粘腻从指尖传递到大脑神经。
有意思。
芙拉卡斯轻轻咬了下嘴唇,被她刻意放空的神智徐徐回笼,手中灼热的粘腻触感瞬间消失不见,那鳞片上试图侵入她的血色气息也同时消散。
“时间到了。”书记官一声厉喝,“睁开眼睛。”
棕黑的眼瞳微微一缩,两汪清泉倒映出书记官的面孔,曦光流动,明亮而平和。
“咦?”书记官左手一挥羽毛笔,心灵探查的法术落下。
没有异常。
书记官脸上闪过一抹喜色,他接过芙拉卡斯手中的尾巴。
“欸?!”他眼睛登时瞪得像铜铃一般,他能感受到这个尾巴完全变成了如同雕塑一样的死物,原本残余其中的能量消失了。
“你?”书记官震惊地看向芙拉卡斯,缓了半天才道,“你是圣祝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