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中心因为女人的到来出现了近十米的真空区。

芙拉卡斯眼睛一亮, 下意识地为这位牧师鼓起了掌。

“你还好吗?”牛车里的牧师拍了拍芙拉卡斯的肩膀。

接着一阵清凉的感觉从大脑中蔓延开, 芙拉卡斯觉得好像突然被人给扑了一桶冷水。

“心灵净化。”

身边的牧师举起小法杖,对她轻声吟唱。

“你还好吗?”拍她的牧师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嗜血的感觉也没有消退一点?”

芙拉卡斯微微一怔, 意识到对方是误以为自己被污染了,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笑着道:“好多了,谢谢你们。”

她看向前方, 比顿村内的景象越来越清晰,她们到目的地了。

“哞。”黑牛脚步停下, 牛尾轻扫,仿佛在送客一般。

芙拉卡斯利落地翻身下车,打量起眼前的镇子。

镇子里的茅草房都被扩建加固,常有盔甲穿戴整齐的牧师和士兵穿行其中,村子的中心广场上搭了好几顶看起来十分精致的帐篷。

芙拉卡斯从兜里摸出通行证,走进了村口的第一间房子。

房子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榜单,上面写着:搬尸体、运送伤者等等词组,大部分项目后方都写着‘缺人’。

榜单旁有个低头撰写文稿的书记官。

“你好。”芙拉卡斯将通行证举到身前,“我是机动。”

书记官的眼睛霎时亮了,他道:“从前线运送伤者的工作缺人,你有空吧?跟我来!”

芙拉卡斯被他紧紧攥住手腕,他生怕人跑了,连忙带着人走到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