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聊天的之时, 医务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双手在身前的虚空中点触的赵冬医生走了进来。
她看到坐在病床旁的池望时先是愣了一下,尔后从上到下将池望打量了一番,确定她身上没有伤后才收回目光。
“hello赵医生,好久不见。”池望微笑打招呼, “想我吗?”
赵冬却是头也不抬, 一边翻找着抽屉一边道,“我不是很想见你,天天给我加活。”
说的是池望前段时间挨陈然打时三天两头跑医务室。
“好了。”赵冬拿出盛满药液的针筒,推干净针筒中的空气, “营养补针,扎完可以走了,不用躺病床上了。”
沙楚韶伸出长着浅色嫩肉的手臂, 伤口新生的皮肤和原先的皮肤有些格格不入。
注射完毕,沙楚韶拉下卷起来的袖子, 掀开被子下床,一口气啃完苹果,丢下干净的苹果核走出医务室。
池望忙不迭跟上。
她跟在沙楚韶身后,思绪不由得飘回好几天前。
她和沙楚韶坐在清洁间前交心的那一天。
或者说她拿加了药剂的酒诱骗沙楚韶的那一天。
那种药剂可以刺激大脑的语言中枢,促使人产生强烈的表达欲,使人不由自主地向身边的人敞开心扉。
“我都看见了……”沙楚韶蹲在地上,又吸了一口烟,“那天我在货架背面,那扇门后面的人似乎很急,没有仔细确认工厂里还有没有人。”
“有两个穿着黄色卫生服的人刷了卡从那扇门背后走出来,带着几个箱子。”
“刚送来的这个排异有点太严重了。”其中一个人扯了扯黄色的袖口说道。
“嘘,少说点。”另一个人颠了颠箱子,“赶紧把酒精送了,回去看看能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