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往日平淡的回应无异。

“那边。”池望朝磨砂玻璃和门的位置努了努嘴,“怎么有个门啊?里面是仓库吗?好像有人在里头。”

“那边?”沙楚韶下意识要抬起头朝池望说的地方看去,但她顿住了,只把头抬起来直视池望。

她知道说的是哪里。

她搬出了已经烂熟于心的说辞:“是酒精加工车间。”

“酒精加工?”池望疑惑地歪着脑袋,“但我们工厂似乎并没有招酒精加工的岗位,我转岗的时候只能面试纱布棉签的加工。”

“对。”沙楚韶下意识地揉搓大拇指和合并的食指中指,“入狱前没有相关职业能力的不允许面试酒精加工,有门槛。”

池望:“那我怎么都没见过在里面干活的狱友?我们下工的时候她们也不从酒精车间出来。”

沙楚韶沉默了,她不由自主地将食指和中指贴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道:“他们车间手续繁杂,不能一下工就走人,所以你看不到。”

池望:“那我早上……”

“好了。”沙楚韶挥了挥手,“我去看看别人的工作,元绘过来塞木棒,检查棉签的任务给流水线的下一个人吧。”

话音刚落,人就抬脚走了,丝毫不给池望问话的机会。

这还是她第一次把池望丢下。

“人跑了。”元绘趿着鞋过来,揉了揉盯棉签太久而疲惫的双眼。

“那说明找对人了。”池望活动了一番筋骨,岔开了话,“她有点烟瘾。”

元绘:“她告诉你的?”

池望摇了摇头,将食指与中指贴在嘴唇上,比了个吸烟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