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特男爵:“难道是温德堡村的人去了威斯特兰城的酒馆?然后请求主教找您整改?”

他摇了摇头:“我觉得不对,她没有那么在意村民。她刚和我要了温德堡村的自治权,如果关心村民,以主教的性格多半会和我砍年贡税收的价。”

戈撒侯爵又道:“而且你不是找村官核对过村民了吗?瘴气消散之后村民最远就去过诺玛什镇,最久两三天就回来了。”

金特男爵:“难道是主教来过威斯特兰城?您书桌上的地图碎片也是那时弄的?”

戈撒侯爵又道:“派过来的管事不是几天前才见到主教下山吗?”

金特男爵:“那总不能是主教有某种能力,能够从温德堡村跨越到威斯特兰城吧?把城里的样子看的一干二净还给您留了个小贴士。”

“这也……”戈撒侯爵下意识笑了,旋即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喃喃自语着,“不……或许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他不受控制地轻声道:“姨母……”

“姨母……?”金特男爵本能地重复了戈撒侯爵的话,她不解地道,“您是说……尤莎斯女士?”

回应她的是戈撒侯爵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投射过来的目光,那眼神中掺杂了狠厉,不解以及惶恐。

这道眼神令金特男爵的思绪几乎要飘回很久很久以前,在她刚进入侯爵府的时候。

那时戈撒侯爵还不是韦里·戈撒,将来的戈撒侯爵也不是韦里·戈撒。

“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个名字。”

“是。”

两人终于结束了谈话,又由仆从拥着朝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