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望摇了摇头:“不了,我听说威斯特兰城的酒馆似乎很乱,好像在做一些不该干的事情。”

“我很期待酒馆的乱象改变之后,再与侯爵阁下共饮。”她微笑着说。

戈撒侯爵顿时觉得手边的麦芽酒不香了。

他严重怀疑这个酒是不是主教直接倒进去的,就为了抛出话题让他办事。

“是我没能尽到领主的责任。”戈撒侯爵深以为然,十分愧疚地道,“我一定好好查办城里的酒馆,到时候再置办酒宴请您来。”

要说的事情说完了,戈撒侯爵被池望麻溜地送客了。

他到济世会门口时还依依不舍地同池望和卡拉告别,并且表示有空的话下次还来拜访。

仆从和卡拉合力关上了济世会的大门。

随着“嘭”的一声,济世会里的烛光被尽数拦在了金属与木头合制的大门内。

在清凉的夜色下戈撒侯爵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披上了身边金特男爵送来的披风。

温德堡村昼夜温差大,山上又比室内凉,只着一件被冷汗浸透的单衣还是让他感到几分寒凉。

戈撒侯爵垂着头缓步朝山下走去。

“莱尔。”戈撒侯爵在山路上站定,呼唤了一旁的女人。

莱尔·金特男爵挥退了身边的仆从,仆从们自觉站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

戈撒侯爵小声喃道,“她知道威斯特兰城酒馆的那些乱象,还要求我整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