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找一些孤身女人,家乡远一些,看起来没什么钱,来这边谋生的那种。”老板接着补充,小幅度微微点了点头,“我只是告诉他们房间帮着看人而已。”
他说完后哀求地看着芙拉卡斯,像是在说自己其实是无辜的似的。
芙拉卡斯显然没有接茬,继续问道:“他们给你多少钱?你愿意干这种事?”
“不……不是。”老板身子缩了回去,“没有钱,但是货物很便宜卖给我。”
“只是便宜的货物么……”芙拉卡斯轻声叹道,“你这些勾当不是完全密不透风的,这样一来,你的女客变少了吧。”
老板有些犹豫了。
就在他还在思索时,芙拉卡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拿起匕首在他脸上划了一刀。
一道红线霎时自堆叠了油脂与皮肤的脸上显现,几滴鲜红的血液随着刀片甩了出来,直直落在老板的眼皮上。
老板只呆滞了数秒,回过神来时他甚至不敢呼痛便急声道:“旅馆不止合作一个商队,找到的那些女人们……也是共享的,如此本地或是附近村镇的男客倒是多了不少……”
“回答的不错。”芙拉卡斯笑了,“还有个问题,说的清楚点就放了你。”
“真的吗?”老板眼睛都亮了,要不是刀横在脖子上,他几乎要把头都点成筛糠,“我肯定说。”
芙拉卡斯笑容不变:“这么多年了,肯定有女人想反抗吧,没有守卫知道你们做的事吗?”
“一般我们事后会给那些女人钱,至于守卫……”老板相当相当响亮地嗤笑了一声,“这个片区的守卫有不少当过我的客人,就算女人们找到了别的片区的守卫们……”
老板脸上讽刺的笑容更深了:“你懂的,大家都是心照不宣串通好的……”
语罢,他再次期盼地看向芙拉卡斯。
“小姐,小姐……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