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路过一级又一级台阶、一扇又一扇门,心里燃烧的火几乎快要冲出胸膛。

终于看到了熟悉的位置,芙拉卡斯一把将门踹开。

门后只有一间空荡荡的房间,房里的烛火都被熄灭了,只有墙上半开的窗户投进几束清冷的皎洁月光。

月光照亮了乱作一团的床铺,床上是打翻了的托盘,原本在托盘里的食物都撒在了床上和地上。

白净的的被褥上满是油渍和酱汁,而躺在床上的人却不知所踪。

芙拉卡斯不知道她是该夸歹徒聪明还是唾骂他疯狂呢?

老板帮歹徒看门,他清楚地知道芙拉卡斯和维菈都没有离开旅馆,甚至没有下楼,所以歹徒发现房间里只有一个人时谨慎地转移阵地了。

但哪怕知道还有一个人没有中招,歹徒冒着被迅速发现、报复的风险还是带走了维菈。

芙拉卡斯冷笑了一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中的画面出现一团微弱的白光。

她立刻扯着老板就朝楼上跑去。

被刀抵着脖子的老板还想用四肢阻拦芙拉卡斯的脚步,但当那把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划开一道血痕时,他就不敢乱动了。

芙拉卡斯三步并两步眨眼间就冲到了楼上,确认那团白光就在眼前的房间后,她再次一脚踹开了门。

眼前的画面差点令她全身的血液凝固。

昏暗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大床,床上是两道交叠的人影。

“维菈——”

她声音颤抖地失声呼喊。

“老……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