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以来头疼、失明还有离开家人的悲伤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唔……”一丝哭腔还是随着喘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芙拉卡斯不知道是应该安慰她还是默默走开避免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于是她将身上的帕子抽出来轻轻搭在维菈的手上,又把她用被子捂紧了,先转过身去看向旅馆老板。
老板瞪着眼睛看向芙拉卡斯,那眼神像是要在她身上射出个洞。
他的嘴被布塞住了, 只能发出一些咽呜的声音, 也不敢乱动,就怕脖颈上的刀片会划伤自己。
“你们俩看起来像是惯犯了吧,合作了多久了。”芙拉卡斯将人拖到了一旁的隔间,“是和整个商队都合作吗?多久了?”
老板被一道大力拖着, 甩到地上, 额角磕在柜子的边角,霎时破了个洞,流出丝丝血线。
“能……能不能,小姐, 您能不能先放开我?”老板被绑住了双手,低声哀求着。
见到海林像一阵烟雾一般飘去,向来人情练达、左右逢源的老板也吓得腿软说不清话了。
回应他的是刀刃陷进皮肤的感觉。
“不能不能……”老板连忙开口道, “和海林是从两三年前开始的,他们商队是四年前开始为我们旅店送货。”
“你是把旅馆的客人都当可以随意处置的货物吗?”芙拉卡斯不紧不慢地道, “他们看上哪个你都帮忙?”
“不……不是的。”老板连忙摆手,“都是他们自己商队找好的,做这事频率也不高。”
“哦?”
老板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说着:“都是些单身或者不常回家的青壮年男人,有些……需求,也很正常、正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