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着小曲踏步走到五楼的阳台边缘一跃而下。

接着她熟门熟路地踩着窗棱借力, 跳上城堡外围的墙。

守卫们哪怕正看着侯爵府的围墙,在黑夜中肉眼也无法捕捉到一闪而过的身影。

芙拉卡斯算过了这一趟差不多两个小时,等她回到旅馆维菈肯定已经躺床上了。

芙拉卡斯离开前将房间里浴室的家具都挪走了,盛放食物的托盘也摆在了床上, 她相信维菈洗个澡吃个饭应该问题不大。

她在旅馆附近的小巷子里从屋顶上跳下来,顺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慢悠悠地从巷子里走出来。

旅馆内依旧灯火通明, 老板坐在柜台里,点着盏蜡烛数钱。

“欢迎……”老板下意识地堆起笑意, “……这位客人?”

芙拉卡斯只是眨了下眼,那比鲜花还灿烂的笑脸转瞬间就枯萎了。

老板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

说着他就要撒腿往楼上跑。

可惜他没能跑出两步就被一股力道扯住了衣领。

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锋利的冷意抵在皮肤上让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他张嘴就要尖叫,却只见一块布比他的喉咙间游窜的空气还要快,塞满了他的口腔。

“你在找死。”芙拉卡斯冷笑了一声,她提着老板疾步朝楼上走去。

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心中隐隐有了些不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