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染上瘟疫的尸体只能火葬或者丢到瘴气里面像吉恩夫妇一样让尸体被瘴气吞噬。”欧费舍看着奥文,语气中流露出些许烦躁,“这是为了温德堡村的安全考虑,但是奥文坚决不同意,他想把阿伦佐葬在广场附近。”
“你让我怎么同意!”奥文近乎怒吼着道,“要么让我的孩子变成灰烬,要么让我的孩子与瘟疫的瘴气融为一体!哪个父母会同意?”
池望头痛地揉了揉额角,欧费舍的考虑很有道理,奥文的怒火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雅克当初就是被埋下去后生出了一大片瘴气,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可怜的阿伦佐埋在广场这里的。
真要说起来,池望面无表情地看着奥文,昨天要是让孩子来打针的话阿伦佐也不会冷冰冰地躺在这里了。
“好了。”池望举起手止住了奥文喋喋不休地嘴,“这件事就听欧费舍的,如果你不同意你就去问问村民们会不会接受你的意见。”
“我们当然听主教大人的!”
只见远处的人群突然传来年轻女孩的声音,池望错愕的转身。
昨天打针的女人伊内兹站在人群里,她看起来神采奕奕,身上露出的皮肤都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点不见斑点的痕迹。
“我也觉得,奥文,人死不能复生,火葬与土葬差异并不大,你也要想想埋葬在这里会不会影响自己的安全。”开口的是昨天打针的男孩的父亲。
“对呀奥文,主教大人难得愿意管村里的事,你就听她的吧。”更远处传来老年女人的声音。
池望仔细一听,这声音的主人正是昨日大谈她如何放血灌肠制作魔药阿利森的老年女人,她似乎是村子里‘赤脚医生’的存在,有些威望。
欧费舍叹了口气,他对着奥文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些都是没办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