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拿起一小块面包,池望咬了一部分嚼着,和埃德温出了门。

站在山上远眺,池望将整座村庄尽收眼底,只见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围在一片空地上,那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出事了。”池望囔囔道,她戴上兜帽,右手握着手杖,加快了步伐往山下走去。

村口的空地是一片围着一颗巨大的山毛榉而建的广场,广场上插着的火把已经全部被雨水熄灭了,地面上散发着清新而湿润的泥土气息。

“听着,奥文,你说的那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答应!照我说的做!”

“欧费舍,你提出的那两种方案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父母会接受!”

池望右手从深绿色的披风间伸出,手持拐杖重重地敲了两下地面。

听到沉闷的敲击地面的声音,围在一起的人群纷纷散开,露出了中间吵的面红耳赤的两个男人,还有一位低声啜泣的女人以及她脚边躺在地上的尸体。

“主教大人日安。”欧费舍朝点头问候道。

站在一旁被称作奥文的男人却并未朝池望问候或行礼,看向她的目光似乎还带了点愤恨的意味。

“发生了什么?”池望挥手让埃德温将身后的人群散去。

“这是奥文,他的孩子阿伦佐今天早上死去了。”欧费舍将怜悯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尸体,“我掀开了一点阿伦佐的衣服,他的身上有很多斑点,应该是染上瘟疫去世。”

池望点头,示意欧费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