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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羞耻的感觉涌上心头,任安觉得诗韵是专门来气他的。

这内外门的区分,他是知道的。可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不够高,他的妻子配不上柳派这两个字吗!

任安凶狠道,“诗韵姑娘是不是有些嚣张了?”

诗韵很无辜,这和嚣张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给您讲述柳派五门学派的不同,谈何嚣张?如果这就是嚣张,那就是了。”

任安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怎么可以这么嚣张至极,真是气死他了。

管家站在一旁,见任安被怼到无法反驳,嘲讽道,“就算柳派,和您有什么关系?想来柳派也不会接受一个仙根受损的徒弟。”

任安看向管家,‘仙根受损?你怎么没说?’

管家眼神回复,‘为了救老爷您,导致的仙根受损。之前觉得老爷势在必得,便觉得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任安得到证实,心中那股怨气终于有地方发泄。

吐出一口气,冲着诗韵险恶的笑道,“原来诗韵姑娘仙根受损,不如就留在任家,辅佐小女任芷兰继承任家家主之位。”

诗韵直接拒绝,站起来回话,“当日因为任家主还未醒,我便留下;如今家主已经没事,我是来辞行的。”

任安听了,握着茶杯死死的盯着诗韵,“诗韵姑娘真的不考虑留在任家?”

诗韵仍是回绝,“这并非是我志向所在,今日就该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