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并没有站起来回礼,淡淡道,“举手之劳。”
任安有些挂不住,这诗韵又是何许人也?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竟然不站起来。
想到此,任安也没有喝下那杯酒,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不满的响声。
结果,诗韵还是没太大的反应,眼中无人。
任安又转移话题,刻意接近诗韵,“听说诗韵姑娘来自柳派,说起来我们任家和柳派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诗韵装作来了兴致,表情上有了一丝松动,等着任安的下文。
任安道,“说起来内人嫁与我之前,也是柳派的弟子,是柳派中土学二长老的闭关弟子,也算是你的师姐。”
诗韵表情淡了许多,显然没了什么兴致,“您的夫人并非我的师姐,我与她也无任何关系。”
任安反倒是察觉一丝不对劲,按理来说她不应该不知道的,除非她在说谎,她并不是柳派的弟子。难道她真的不是柳派的弟子?心里计算着过会儿便给师父传个话,有人在外面冒充柳派弟子,这可是对柳派的大不敬。
对诗韵的态度,也冷了几分,洋洋自得的戳穿她的谎言,“师出同门,怎能说毫无关系。不知诗韵姑娘师承何处?”
诗韵瞥了他一眼,如小丑般自鸣得意,明明是井底之蛙非觉得自己是天上的雄鹰。
忍不住给他讲解柳派的历史,“柳派的创始人生前只创造了木、水、火三个门派,门派地点分别坐落于海洋的尽头,树木最茂密的深处,以及温度最高的地方;至于金学和土学是后来的掌门根据五行创造出来,地点选择在了人间。”
任安反问道,“掌门创作的两门学派就不属于柳派了?”
诗韵道,“属于,但不同宗;类似于内外门弟子之分,这次我说的够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