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是不答应,我真的就死给你看了。”
她说着,稍稍移动了那金簪,簪尖在她的皮肤上扎出一个小窝。
司机再不敢笑,忙道:“有话好说啊谢小姐,你先放下。”
“你先答应!”
僵持间,谢时暖的手眼看着又要加重。
司机只得道:“好好好,我……诶?”
他一愣,转而看向两边的后视镜,没错了,后头果真有车。
这辆车极速而来,骤然放慢,然后在后头不紧不慢的跟,司机眉头一皱。
“谢小姐,后面那辆车在跟我们,你等等,我先把他甩掉。”
谢时暖闻言便也往后看。
是一辆阿斯顿马丁,低调且大众的黑色,牌子是某个人爱用的牌子,但款型和颜色,她不熟。
谢时暖的心跳不由加速,和司机的车速一样飞起。
那辆车确实是盯着他们,他们加速他跟着加速,司机从山路拐进小路,又从小路拐进大路,都没能甩掉他。
谢时暖愈发有了计较。
再次回到山道上时,司机一头冷汗语带赞叹:“专业车手吧?!”
言罢,再次加速,后面跟着的车也心有灵犀,几乎是同时加速。
两辆车顷刻间就从一前一后变成了并排,超车的瞬间,谢时暖觉得那道迅捷的车影里有她熟悉的身影。
连超车的风格都是那么眼熟。
不从宽处超,偏从窄处超,擦着保时捷的边堪堪而过,后视镜都擦出了火花。
“靠!”司机大哥不得不猛打方向盘,才勉强没撞上,他怒道,“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