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暖揪着安全带看外头。
“那刘先生有和你讲无论如何都不让我去找他吗?”
“……”
“既然没有,那就是可以,你放心,如果被他发现我会说是我强迫你载我去的。”
司机笑着道:“你一个女孩子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我怎么可能被你强迫,刘先生不傻,谢小姐,我只是个打工的,你也不要为难我了吧。”
这话说的诛心,谢时暖往椅背上一靠,烦极了。
车子一路乘风向前,转眼老宅就已经消失不见,她越发坐立不安了。
刘斯年和她是前后脚离开的老宅,算算时间,这会儿没准都见到沈牧野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前两天,她和他在电话里闹得那么僵,她原以为再见面会是尘埃落定时,不想这样突然,她激动之余又忐忑,生怕刘斯年一番挑拨离间又将人气跑了。
那样本就难挽回的关系又要难上加难了。
再说,如果这两人起冲突,不论谁吃瘪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想到这里,谢时暖又一次坐起,她扒着椅背,望着前头司机的后脑勺。
“这位大哥……要不你就和刘先生说,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跳车,你实在没办法。”
司机大哥一声笑。
“车子自动上锁了,谢小姐要怎么跳车?”
谢小姐一噎,司机摇着头不想再搭理她。
待他转了个弯,后面的女人又来了。
“司机大哥。”
司机不耐的往后视镜上一瞥,登时惊了一跳:“谢小姐!”
谢小姐握着一根金簪,出门时别在头上的那根,簪尖抵在颈前,十分电视剧的要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