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会希望我怎么做呢?”
谢骏自然是没法回答,他只以行动表示,不顾一切的去救那个明显在算计他的孩子。
刘斯年以为她会气恼会伤心,但他不懂,她也没法解释,她更多的是释然。
谢骏不是一心向死逃避责任,也不是被迫背锅绝望赴死,他的死也是为了救人,为了弥补从前的错误。
他还是那个会对她说,一万个问题有一万零一个解决方法的谢骏。
他没有变。
那个轰塌了十来年的父亲,终于又在她心里站了起来,这比什么都好。
想到这里,她不再觉得这间屋子可怕了。
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漩涡,绵延多年的爱恨情仇将这里缠住捆紧,拉着所有相关人等往下坠,刘斯年以为自己走出了,但没有,他依旧在被这里拉扯,他唯一的挣扎就是亲手写一个结局。
这很好,但这不对。
谢时暖躺下,盖好被子,她想好了。
不论前方有什么,她都会努力解决,一定,要找到一个最好的结局。
……
翌日清晨,谢时暖还在睡梦中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刘心玫的嗓门高亢,骂起人来风格和刘贵河出奇的一致,甚至口音都相似,谢时暖在屋里听了一会儿,心知这大概就是刘斯年嘴里的节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