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沈牧野只多不少。”
谢时暖忍不住想后退,可男人先一步伸手拦住了她的退路,他的手掌撑在她的脊背上,自然靠的更近了。
他沉声:“你信不信?”
谢时暖别开眼,刘斯年便跟着一歪头,不允许她不看他。
“现在不信没关系,总会信的。”
“我信也好不信也好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证明这个有什么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
刘斯年笑眯眯道,“我要你这辈子都记得,我刘斯年是有多么的喜欢你。”
谢时暖难以置信的回眸,这几天,他们虚虚实实的过招,他总是像一团雾,真真假假令人迷惑,此刻不同,雾散了。
他十万分的笃定,满眼俱是赤诚。
谢时暖的心突突的跳起再也无法压制,她推开他,随便找了方向,大步而去。
“我,我要回房。”
刘斯年不紧不慢跟在后头,饶有兴致道:“我带你去。”
给谢时暖准备的房间在二楼的尽头,一个精巧的套房,和别墅整体的风格相当的一致,老旧但奢华,只是没有太多个人痕迹,看不出之前做过什么,住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