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暖的喉头堵得难受。
谢玫在刘家过得不好,她知道也有些猜测,但没想到,所有的猜测都不及现实悲惨。
她想起老照片里那个美丽的女人,骄傲的、明艳的、狡黠的,又想起谢骏书签上那一笔一划的祝福,祝福谢玫一切都好,竟是不由的,升起一股恨意。
替谢玫愤恨。
如果不是廖红娟,她不会和刘贵河搅在一起,如果不是谢骏逃避,她不会凄凉死去。
而他们,居然可以享受那么久的天伦之乐。
“又心软了。”
刘斯年轻笑,“那是谢玫的命,你不必替她难过。我说过,今天不博你的同情。”
“总之,在十岁那年的生日,我联系了曾叔,我骗他,说我是周兴和谢玫的儿子,他怎么查都只能查到我是谢玫货真价实的儿子,他信了,专心把我当小主人,所以这艘船的第一任船主,其实是我。”
第399章 他不过是在示爱
又是一阵夜风起,吹动了谢时暖的耳坠,刘斯年脱下外套,给她披上。
谢时暖仍陷在悲伤中,异常的顺从。
“起初我只是给了曾叔一个大致的经营方向,告诉他,要想生意长久,太白了不行,太黑也不行,越是混沌越是安全,没想到他干的很不错,用这艘船做到了我的要求,艾伦号声名鹊起,在公海上非常逍遥,也算得上是日进斗金。”刘斯年将外套的扣子扣好,“所以,谢时暖,这艘船从一开始就是你的,我只是物归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