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玫真的有了周兴的孩子?”
“怎么可能,谢玫心里没有他,当然不会给他生孩子,她说有了,不过是配合警方和谢骏骗他,让他不能及时跑路,只是周兴被抓进去后,没人告诉他真相,他信以为真,到死都以为自己和谢玫真的有个孩子。”
“于是,曾先生和他的那些资产就落到了谢玫手上。”
“嗯,周兴给曾叔最后一个指示就是从此以后谢玫就是他的老大,一切都听她的,但那时谢玫高傲,又对谢骏有指望,不到万不得已,不想动用,于是,她给曾叔和周兴一样的命令,继续经营,她不联系他,他就不能来见她。”
刘斯年冷笑着慨叹,“可惜,上天是公平的,谢玫坑了周兴一条命,总有一天要还回来,后来,谢骏抛弃她,刘贵河折磨她,到了她死前的最后一年,她想联系也没得联系了。”
谢时暖捏住裙摆,有些害怕。
“为什么没得联系,刘贵河不让吗?”
“腿断了,刘贵河把她扔在老宅的顶楼,她爬不下去只能任由保姆和保镖看管,没过多久又确诊了精神分裂,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非常有限,怎么联系?”
谢时暖惊诧的捂住嘴,刘斯年望着远方幽深的黑夜,眸子里没有一点光。
他那波澜不惊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死前,回光返照了两个小时,爬下床,爬进了我的房间,我记得我大概是被吓哭了,惊动了保姆,保姆将她拖走,她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时间塞给了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曾叔的电话和姓名。”
“你那时才五岁啊。”
刘斯年转眸,笑道:“五岁能说话能走路也能骗人,很好的年纪,我机灵,刘贵河盘问我,我只说不知道。”
“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