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在意他?”
谢时暖想了想,叹道:“打个比方,某一天你发现陆淮南和你做朋友只是为了吞掉金诚,危害你的父母,你什么感觉?”
沈牧野眼中即刻闪出斗志。
“我会觉得淮南出息了,然后欣慰的打败他,告诉他,差的太远重头来过。”
谢时暖一瞬石化。
沈牧野用那部旧手机轻敲她的脑袋。
“笨蛋,识人不清该做的是让对方付出代价,而不是内耗,自己伤感。”
还真是标准的沈牧野的答案,谢时暖拨开他的手,心里松快了不少。
“不过话虽这样说,谢时暖,我得提醒你,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要再对刘斯年有多余的期待,不要随便和他接触,不要信他讲的任何话。”
“……嗯。”谢时暖闷闷应,“对了,昨天你和他碰上,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沈牧野慢悠悠走到书桌前,将手机撂下,嗤笑:“当然是狭路相逢,勇者胜。”
……
接下来几天,廖红娟的病房戒备森严,她本就已经单独住在顶层,安保升级,增设了多个摄像头,谢时暖每次去都仿佛进了银行金库。
专家第二次会诊出了一版新方案,或许是有了疗效,廖红娟的情绪平稳许多,只是记忆又开始混乱。
谢时暖端着餐食进去,廖红娟眉开眼笑。
“小红,你怎么来了。”
谢时暖坐下,廖红娟变了。
“时暖,你爸出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