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粥下肚,她才慢慢清醒。
“时暖,我想了,那个会计的话确实不能全信。”
谢时暖微笑:“妈,什么都别想了好吗,这段时间你得好好休息,爸的事都交给我,你放心,我不会感情用事的。”
廖红娟欲言又止,低头喝粥。
吃完了早餐,谢时暖收拾,她的动作熟练而麻利,很独当一面的样子。
廖红娟呆呆的看着,这些天,她脑中的谢时暖总是小小的,从小婴儿到小女孩,她背着和她差不多高的琵琶,牵着她的手去上课;她满地打滚,哭着喊着要多吃一块蛋糕;她孤零零站在灵堂,恐惧的看着谢骏的棺材。
然后,是大学的她,穿洗到发白的t恤,倔强的表示自己和沈牧野一定有好结果,绝对不会如她所愿。
终归是幼稚的,令人不放心的。
可一觉醒来,廖红娟发现谢时暖变了。
在她看不见的岁月里,她瘦了,五官长开了,漂亮的愈发明丽,她自如的和医生护士交谈,处理各种事务,她呵斥沈牧野离开,安抚自己的情绪,又日日伺候在床前,没喊过一次累。
廖红娟知道,医生一定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她,以谢时暖的性格,会有多难过,没人比她更清楚,但面对她,她没有显露过一丝哀愁。
她真的长大了。
“时暖,你坐下。”
谢时暖哎了一声,将垃圾交给护工,然后调整廖红娟背后的靠枕,一切落定,她才拖出椅子坐下。
廖红娟拉过她的手,露出了这些天里最温柔的笑。
“告诉妈,你这五年过得怎么样?”
谢时暖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