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真让你糊涂你也不会接受。”
两人皆是一顿,不由对望。
“阿野,我妈的情况真的不太好,是吗?”
斑马线上的绿色小人变成了红色,骤然而起的车流切断了前行的路,他们被迫停在马路边。
谢时暖催道:“如果没事你一定会直说的,这样很不像你。”
“那什么才像我?”沈牧野忽地立沉声,“不管不顾不怕失去吗?”
“……”
沈牧野望着穿行不停的车流,缓了口气:“确实不好,但也不能说坏。”
他将医生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讲完,人行道闪出了绿色小人,车流停滞,沈牧野拉着谢时暖过马路,她的手软软的,头垂着,沉默地跟着他。
过完马路,谢时暖抬起头。
“她还能活多久?”
她眼眶发红,嘴瘪着,是要哭不哭的委屈样。
“以医生见过的案例来说,短的话几天,长的话一个月都有,尤其是伯母目前的情况,目前没有更明确的信号。”
“没别的办法了?要不要再找更厉害的医生,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