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公子依旧笑眯眯,好像根本没听出来似的,他只望着谢时暖。
“谢小姐,沈总讲得很有道理,宾主尽欢,我高兴了,你会高兴吗?”
谢时暖当然不能说不高兴,只能道:“会……”
“那就好,既能做慈善又能博谢小姐一句高兴,不虚此行。”
说着,他三两步跳上舞台,白西装外套没扣扣子,随着动作鼓动翻飞,领口开了两颗,露出白皙而筋肉分明的脖颈,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他潇洒地熠熠生辉。
按照流程,谢时暖要亲手将装着胸针的礼盒送给刘斯年。
她捧起丝绒盒子走到男人身前,台下所有眼睛都在盯着,包括沈牧野,她只用递过去就能完成任务,进入下一环节,但到底是心有不忍。
走得近了,她悄声道:“斯年,你何必和他斗这个气。”
刘斯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看清她眼底的不忍和纠结,真有趣,实在太有趣,他想,他看不腻。
他笑意更盛,眼底都盛不下,要溢出来了。
“时暖姐,以后就算上热搜传流言也不会只有叔嫂私情了,这样不好吗?”
“什、什么?”
谢时暖怔然,“你该不会就为了这个……”
“你知我知,算我们的小秘密。”刘斯年眯眼,朗声,“这枚充满意义的胸针我一定会好好珍藏。”